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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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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分析】
体操冠军、卖臭鳜鱼、拍电影,这三样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却在曾宇身上融合为一体。
曾宇的处女作是一部纪录片,名叫《退役生活》,内容是跟拍队友戴隽在退役后的人生状态。
他找到自己父亲的朋友、中国徽菜臭鳜鱼烹饪大师韩可军,一同投资开了一家食品公司,专门从事臭鳜鱼的加工生产和销售。
曾经风靡全国的央视节目《舌尖上的中国》,有一期是介绍安徽臭鳜鱼的,曾宇觉得这是个机会。“以前只有我们安徽人才知道臭鳜鱼,这个节目火了以后,我觉得是有商机的。”
体操冠军卖起臭鳜鱼
“我想要拍电影,就是去理解不同人的生活处境,也是对各种不同人生的一种好奇吧。”
这似乎是曾宇尝试的某种表达,以及对作为普通人的运动员,在退役时刻心理落差的某种关照。
“我想反映这个群体在重新寻找社会角色时的困难与迷茫,特别是那些没有很成功、被忽视的普通运动员。”
练体操是被父母逼的
大部分运动员在退役后,要以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身份重新进入社会,参与新的就业竞争。有数据显示,体制内大约能吸纳不到10%的运动员就业,其他90%要自主择业,另谋生路。
臭鳜鱼的纯古法制作,很难量产,而且味道小众,当代人吃不惯。曾宇的办法是进行工艺改革,引入打鳞机、分拣机、滚筒搅拌机等机械化设备,建起冷库冷链,用食品级塑料桶取代古法的木桶,并在腌制工艺上进行改良。
曾宇的这个纪录片,获得了不小的反响,送到一些影展中参演,进过北京电影节体育周,还拿过世界游牧影展的十佳纪录片奖。“之前只写过剧本、拍过短片,这是第一次尝试纪录片,算是自己的一次练习,观察真实的人和生活,让镜头反映他们的内心世界。”
不想再走别人安排好的路
曾宇就是未能爬上金字塔尖的运动员之一,被迫因伤退役时,他和大多数人一样,一度陷入了迷茫。
戴隽是曾宇在体操队的好友,拿过全国青年锦标赛单杠冠军,退役后为了生计,干过各种行当,当过健美操教练、足球教练、卖过柚子、开过烧烤店,后来又开车送货,兼任搬运工。
渠道打开后,曾宇的公司规模最大时给全国超过一百家饭店供货,网上销量也突飞猛进,一度一年卖出60万条鱼,销售额突破3千万。在创业成功后,央视农业频道的《致富经》节目,曾两次专访曾宇,介绍他的故事,他也从CCTV5的“边缘人”成为了CCTV17关注的创业模范。
体操练的苦,退的也早。在中国运动员中,不同项目有不同的平均运动寿命,据统计,体操和游泳选手的平均退役年龄相对较早,都在24岁左右,这比田径选手33.6岁的平均退役年龄要早了近10年。
“我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与孤独,我自己也有过。”
曾宇退役的年龄甚至更小,他在2012年退役离开了国家队,主要原因是伤病。那时他还不到20岁,就要面对“这么多年白练了吗”、“接下来又能干点什么”的问题。
“腌制的时候,放多重的石头,多长时间翻面,都要反复试验……最终摸索出一套批量化生产的工艺,既保留古法腌制的口味,也能让品质稳定下来,适合批量生产。”
曾宇对此感同身受:“我们和社会是隔绝的,很小就离开父母,进入省队国家队,住进集体宿舍,除了队友,缺少与同龄人的交流,白天晚上脑子里也都是训练,生活很单调,没什么其他内容,像我的队友大多都是不善言辞。”
生活在经验里,直到大厦崩塌;一万匹脱缰的马,在他脑海中奔跑;如此生活30年,直到大厦崩塌;云层深处的黑暗啊,淹没心底的景观……
那么,曾宇自己又想干点什么呢?
曾宇的运动员生涯并不算辉煌,1993年出生的他,10岁时进入八一体操队,最顶峰的荣誉是在全国青年体操锦标赛上拿到吊环冠军,并且进入到国家队,但可惜,这已是他运动生涯摸到的最高处。
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经济司编撰的《体育事业统计年鉴》显示,中国每年退役的运动员大约在3000名左右,而每个奥运年之后,会迎来运动员集中退役的高潮期。
由于种种原因,相当多的运动员在运动生涯中环境封闭,圈子小,接触的人以及社会阅历、经验都很有限,这给他们的未来发展带来一定障碍。
体操冠军卖起了臭鳜鱼,这跨度实在有点大,无论是技术研发、渠道扩展还是资金运营,跨行的难度,不亚于攻坚一个高难度体操新动作。但和当运动员时琢磨新动作一样,曾宇有毅力,能坚持,也乐于创新。
“后来我还拍过一些其他队友,采访了一些体操界前辈,可能是个更立体的记录。我比较关注运动员这个群体的烦恼,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现实处境,唤起理解吧。如果是我遭遇到他们一些人的经历,我没有信心能比他们做得更好,所以希望社会对他们更包容一些。”
“我从小其实特别抵触练体操,那是父母望子成龙,他们有冠军梦,但我并不喜欢,也觉得自己不擅长。所以我很早就在想,不练体操了能做点什么,也开始准备。队友睡觉或者打游戏时,我就学英语,当时想的是出国看世界。”
曾宇介绍说:“退役的队友,有些拿过好成绩的,回到家乡给分配了工作。有些没分配工作的,去学校或者培训机构当临时教练。还有很多转行的,比如当警察的,身手比较好也比较勇敢,另外家里条件好的,也有跟着家人做生意的,做什么的都有。”
除了在队里时争取多见识社会,另一个摆脱封闭、打开眼界的机会,是在退役后学习深造。曾宇离开运动队后,进入到北京体育大学学习,后来又留学美国,学的专业是电影。“出国学电影很偶然,我本来想学哲学。”
首先是生计。家里条件再好,自己也不想总啃老,曾宇决定创业,而且很快发现了商机。
攀到过荣誉金字塔尖的选手,往往在退役后会有更多渠道延续成功光环,但这是极少数。大部分运动员终其生涯都是默默无闻、不为人知的。
这背后,是曾宇优渥的家境在支撑,不愁生计,自然可以从容的慢慢规划未来。退役后这段时间,曾宇一直在寻找,找一个属于自己、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他学拍电影,又跑到云南的大山里去支教,体验那里的生活。“我挺幸运,因为家庭条件和父母后来比较包容,我可以选择不同的生活。”
“运动员从小就被培养成服从指令的人,什么都被安排好了,都是很具体的指令,小到每个动作要领,大到团队成绩目标。退役这一天突然到来以后,一个人失去了所有指令,一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很容易迷茫。”
之前采访奥运冠军徐莉佳时,她给体制内运动员的建议是:“培养一些不同的兴趣爱好,多多社交,别在队里与世隔绝。多交流学习,能少走很多弯路。”
“练体操的太苦了,运动生涯也短,大多是四五岁开始练,压腿啊,练体能啊,每天训练吃的苦是成年人都很难承受的。而且体操一般都是挑战高难度动作嘛,伤病没法避免,像我全身从脸到脚趾都骨裂过。”
曾有专项调查对770名获得全国和国际青少年比赛前3名的运动员进行追踪,结果显示,这些青少年运动员在成年后最终能进入全运会、亚运会、奥运会前10名的成材率,分别只有14.1%、2.2%和0.26%,其他大部分都“泯然众人”。
“在我看来,他们中很多人也挺痛苦的,他们缺少与社会去碰撞、去发现自我的机会,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很难自洽。”
拍电影 看到他们的孤独与迷茫
但曾宇的不同之处在于,他很早就在为退役这一天做心理准备了,他袒露出的心声有点让人吃惊:练体操是父母让他练的,而他自己并不喜欢。
不过,创业和生计只是曾宇的初级需求,他始终心心念念的是拍电影。“卖臭鳜鱼为生计劳神,能维持就好。我知道自己没有赚大钱的能力和欲望,我也不需要去努力赚钱寻求安全感。”
有人调侃,曾宇“以前是能上CCTV5(体育频道)的人,不料却几次亮相于CCTV17(农业频道),但他内心梦想其实在CCTV6(电影频道)。”
曾宇抵触的,除了小时候在父母指令下练体操,还有被别人安排好的生活。“我看到很多队友,他们大多数其实不喜欢练体操,他们的父母控制欲很强,有些队友一辈子都要走被别人规划好的路。退役后也是去干一个父母给安排好的稳定工作,或者找一个女孩结婚。”
在渠道上,疫情一度断绝了曾宇公司的生路,“当时我们产品供应给全国的餐厅、酒店,疫情期间餐厅不开业,影响很大,线下销售额几乎归零。”但他很快又找到了线上电商门路,在平台开网店,用了大半年将店铺做到同类产品的头部。
片子中,曾宇在展现戴隽当年练习体操的片段时,背景里响起的音乐是《杀死一个石家庄人》,歌词如下:
“运动员是个群体,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只要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事情,拿出练体育时的那种刻苦精神,我想我们在什么行业都是可以生存的。” (二头)
【球队数据】
北京时间9月14日晚,26/27赛季亚冠精英联赛开幕。首战为西亚赛区费尔干纳夫兹对阵巴格达空军,东亚赛区则将于9月15日下午开赛。中超球队上海海港将于9月15日18时客场挑战泰超球队拉查武里,另一支球队北京国安将在同日20时15分主场迎战K联赛球队浦项铁人。
北京国安作为上赛季足协杯冠军,以三档球队的身份时隔5年重回亚洲顶级赛场。国安在夏窗同样也引进了两名亚冠专属外援沙德拉克和杜齐亚克,分别用来补强锋线和中场。这样一来,国安最多可以派出8名外援+1名归化球员塞尔吉尼奥+2名国内球员的阵容,实力大大增强。
北京国安:时隔5年重回亚冠,手握8外援最强阵容
由于网格对阵体系抽签,北京国安和上海海港联赛阶段的赛程对阵堪称"镜像",两队的8个对手完全一致,仅主客场相互颠倒。而且,两队目前在中超赛场已经基本无欲无求,足协杯赛事还要等到11月中旬,因此现阶段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亚洲赛场。
新赛季亚冠精英联赛迎来扩军,由此前的24支球队增加至32支,东西亚各16支球队。同时,新赛季抽签对阵改为网格对阵体系抽签,每支球队必须和4个档次中各2支球队交手,避免上赛季随机抽签带来的赛程难度差距过大的问题。此外,本赛季亚冠精英联赛相比去年并无其他变化,东亚、西亚各取积分榜前8名晋级16强。1/8决赛采取主客场两回合制;8强后所有球队合并混合抽签,全部比赛移师到沙特进行单场淘汰赛,直至决出冠军。
赛程方面,海港的主场赛程相对友好,4个对手为3支东南亚球队+韩国大田市民,主场拿分预期更高;客场则相对较难,不仅要远赴澳洲,还要面对全北现代、浦项铁人等强队。根据以往经验,海港仅需将4个主场比赛踢好,就有很大可能晋级。
赛程方面,国安主场要迎战两大韩国强队全北现代和浦项铁人,阵容全面升级的国安表现值得期待;而客场要多次前往气候湿热的东南亚,拿分难度不低。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国安在最后一轮将在主场迎战拉查武里,拉查武里阵中拥有国安曾经的功勋外援比埃拉,此番重逢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上海海港作为上赛季的中超冠军,拥有一档种子身份。夏窗他们压哨签下西班牙中场格劳和葡萄牙中卫坎波斯作为亚冠专属外援,算上已经拥有的5名常规外援,海港最多可以派出7名外援+4名国内球员在场的阵容,不仅提高了首发强度,还大大增加了阵容轮换深度。此外,海港在亚冠赛场已经连续13场不胜,今年有望打破魔咒。
虽然整体来看亚冠精英联赛赛制变化不大,但对于中超球队的变化可谓相当之大。由于网格对阵体系抽签,中超的两支球队北京国安和上海海港双双避开5支日职联球队,出线难度大降。外援政策上,亚冠精英联赛延用了此前不设外援上场人数限制的政策,外援规则遵循各支球队所在协会的规定执行。由于上赛季中超球队在亚洲赛场表现惨淡,因此今年中足协规定,参加亚冠精英联赛及亚冠二级联赛的球队可以额外注册2名亚冠专属外援。这2名球员只能出战亚足联赛事,无法参加中超、足协杯,这也意味着北京国安和上海海港两支球队最多可以同时上场8名外援,大大增加了出线的可能性。
上赛季中超3队排名亚冠精英联赛倒数三名,在仅淘汰4支球队的情况下,3支球队全部耻辱出局。本赛季国安和海港除了足协杯赛事外,联赛层面已无太多要求,从两队纷纷引进专属外援的举动足以看出球队对于亚冠精英赛的重视。那么国安和海港本赛季能否代表中超球队强势反弹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上海海港:主场赛程友好,盼破亚冠13场不胜魔咒
(奇乐)
【历史交锋】
译者注:原文发表于体育画报, Motameni;文中数据均截至原文发稿时(当地时间10月14日),所涉及日期和时间均为当地时间。文中观点与译者及平台无关。
我们谈论的可是NBA历史上最伟大的组织者之一,一个至今依然能够操控对手防线、并在队友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处于空位时就把球传到位的球员。即便到了现在的年纪,他的篮球智商和传球视野也丝毫没有消退。
热火的防守体系同样完美契合詹姆斯
但听到詹姆斯如此评价热火,却让我思考起了另一件事。如果他如此信任这套阵容,那么对他而言,尝试在热火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岂不是更加合情合理吗?
他们拥有世界上最优秀的球员之一字母哥,拥有全明星级别的内线阿德巴约,拥有多名优质防守人、经验丰富的老将射手,以及篮球界最顶级的教练之一。
从詹姆斯的言论中,我们能得出的更重要的信息是:联盟中的又一位超级巨星认可了热火目前所组建的阵容。我认为这一点非常值得关注,因为目前外界围绕热火的绝大多数讨论,都集中在他们“缺少什么”上,而不是他们“拥有什么”。
让我们现实一点吧,詹姆斯已经不可能再打满全场并时刻提供精英级别的防守了,也没有人应该再对他抱有这样的期待。在热火,詹姆斯本可以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在组织进攻上,而不必每晚都去承担最艰巨的防守任务。
这或许并非在每个方面都完美无缺,但我认为其中的利好因素远远大于潜在的隐忧。
在联盟中,詹姆斯比绝大多数球员都更了解斯波尔斯特拉,因为他们曾携手夺得过两座总冠军奖杯。因此,当他谈到斯波知道如何把每个人放在正确的位置上时,我认为这番话非常有分量。
勒布朗·詹姆斯最近在自己的播客节目中谈到热火时,说出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言论。老实说,我几乎赞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但真正让我感到惋惜的是,他本可以、也本应该重返这支曾教会他如何夺得总冠军的球队。
“他们会非常、非常出色,”詹姆斯说道,“我认为他们在防守端会极其强悍。你看看维金斯、阿德巴约、字母哥、戴维恩·米切尔,他们会非常厉害。而且还有斯波在那里坐镇,他知道如何把这些拼图摆在最正确的位置上。”
詹姆斯被问及了热火的全新阵容——这套阵容拥有字母哥、巴姆·阿德巴约以及多名实力出众的老将,而他对热火本赛季所能取得的成就显得相当有信心。
詹姆斯本可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串联球队、控制比赛节奏以及确保每个人都能在最舒服的位置接到球上。我认为这正是热火目前所欠缺的球员类型,而在NBA历史上,几乎没有人比詹姆斯更擅长做这些事。
詹姆斯还称赞了鲍比·波蒂斯,称他是自己最喜欢的球员之一,并表示他相信热火最终会找到让一切顺利运转的方法。
但在进攻端,热火依然需要一个能够稳定掌控大局的人,尤其是在第四节比赛节奏放缓、对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包夹字母哥的时候。他们还需要一个能够自主创造投篮机会并在关键时刻完成得分的球员。而这正是詹姆斯本可以完美契合热火的地方。
他深知斯波尔斯特拉在手握一套天赋异禀的阵容时能爆发出怎样的能量,而这支热火,或许正是自詹姆斯脱下热火球衣以来,球队所组建过的最具天赋的阵容之一。
现在不妨想象一下这样的画面:詹姆斯运球推进过半场,字母哥空切冲击篮筐,阿德巴约上前掩护,而克莱·汤普森则在外线埋伏等待机会。当字母哥冲击篮筐时,他已经是篮球界最难被限制的球员之一了,如果再为他配上一位像詹姆斯这样的传球大师,对手的防线将会更加绝望。
尽管我很喜欢热火目前组建的这套阵容,但我一直存疑的一个环节是他们的控卫位置——这并不是因为我不信任戴维恩·米切尔。
我认为詹姆斯说的这些一点也没错。我之前就一直强调,热火有潜力成为篮球界最顶尖的防守强队之一,当你审视这套人员配置时,很容易就能明白其中的原因。
字母哥将成为绝对的核心焦点,阿德巴约会继续做好让他如此极具价值的一切工作,而詹姆斯则可以伺机而动,在球队需要时扮演主控手和得分手的角色。事实上我认为,这样的角色定位反而有助于延续他的赛场统治力,因为他不必再承受在进攻端包办一切的巨大压力。
这不禁让人遐想“如果当初成真会怎样”——因为尽管我已经对这支热火兴奋不已,但如果能加上詹姆斯担任球场指挥官,他们无疑会变得更加令人期待。
在热火开启最后一次夺冠之旅
詹姆斯本可以解决热火最大的进攻疑问
如果詹姆斯重返热火并与字母哥、阿德巴约并肩作战,这本会是他为职业生涯画上句号的绝佳方式,尤其是考虑到他在首次效力热火期间取得了何等辉煌的成就。与他第一次在热火打球时不同——当时人们每晚都指望他成为球场上表现最好的那个人,而如今他本不必再扛起同样沉重的责任。
詹姆斯显然非常认可热火正在打造的一切
在我看来,詹姆斯这番言论中很有意思的一点在于,他如此迅速地就提到了热火的防守——因为在他的职业生涯现阶段,这或许正是这支球队非常适合他的最大原因。
我并不是说所有事情都会立刻完美运转,因为当这么多球员需要适应新角色时,显然会经历一些磨合的阵痛。但我确实认为,这支球队的上限远比一些人所认为的要高得多。
米切尔恰恰是热火在防守端最需要的那类球员。他能够全场领防对手的后卫,让持球人苦不堪言,并带来斯波尔斯特拉所钟爱的那种强硬气质。我认为他将成为这支球队防守端如此致命的重要一环。
詹姆斯似乎也看到了这一点。考虑到他在斯波尔斯特拉麾下效力并在热火夺冠的经历,他的观点极具分量。听完他的这番话,我的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詹姆斯坚信热火会变得非常强大,他深知斯波尔斯特拉多么有才华,而热火恰恰需要他职业生涯至今一直扮演的那种进攻组织者。
【球员介绍】
时间回溯到2025年4月15日,当21岁的张振阳在补时第9分钟用头球砸开国安球门时,他用职业生涯首个中超进球帮助三镇连追三球,逼平了国安。张振阳的身上,不仅仅有“一球成名”的光环,更有江城足球“不服周”的铁血精神,而命运,不会辜负每一个把困难踩在脚下的追光者。
张振阳的父母告诉他,一定要走出去,多和周围人主动交流,这样才会越来越好。他尝试了,克服了语言难题,在西班牙,他感受了高水平的训练,也去看了梅西的比赛,开始憧憬自己回国登陆职业联赛的那一刻。
很多武汉球迷在那一刻都红了眼眶,最后时段连续打进3个球,逼平国安,这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武汉足球的样子。在球队处于困难时,总有人挺身而出,是短暂代理的邓卓翔,是外援绍尔,是重回武汉的钟晋宝,更是本土青训苗子张振阳。
“我爸经常带我去新华路看卓尔比赛,之前代表学校,我在卓尔比赛中场休息的时候踢过热身赛,那时候还进了一个球。”张振阳说:“全场球迷欢呼声震耳欲聋,感觉特别好。我就想以后长大了,一定要代表武汉足球站在顶级舞台上。”
“绍尔压力很大,但他冷静地罚进了。”张振阳说,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7分钟内连进两球,差距只有一个球,而比赛还有几分钟时间,三镇球员的心里,都燃起了一团火。
张振阳上小学才开始接触系统训练,但在之前,受父辈影响,他对足球就有一种特殊的情怀。伯父张斌曾在武钢二队效力,他的父亲也想过踢球。
“当时,门将邵哥都跑上来了,就在我身前,我看对方后卫都被他吸引了,就有预感绍尔会把球发到我这里来,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球进后,张振阳疯狂地跑到场边滑跪庆祝,所有队友都冲上来祝贺他,这是张振阳的中超首球,足以铭记终生。
回国后,打的是青少年联赛,张振阳很快就遭遇了重大打击,几乎放弃了足球。“2021年那会儿,姜坤指导带我们,在一次比赛中,我肋骨骨折。”因伤休息了两个多月,但第一次恢复训练,就再度复发。“复发代表又要休息,一年来大部分时间都报销了,我当时心态真的很崩溃,甚至怀疑到底要不要坚持。”张振阳说。
邓卓翔并未着急换人,甚至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在国安调整了4个人后,他才打出了自己手上的牌,比赛的转折点到来。
第81分钟,邓卓翔换了3个人,除了龙威、刘奕鸣,还有U21球员张振阳,这是针对中后场的调整。但谁都没想到,19分钟后,1米92的中场球员张振阳改变了比赛的走势。
张振阳是幸运的,父母支持他,两人虽然都要上班,但会在孩子出门前把早饭做好。“其实他们完全可以让我在外面过早,就是怕我吃不好,所以每天都给我准备便当,天还没亮,就要起来忙活。”
用努力去扭转局势,这是武汉足球“不服周”精神。
“是啊,我才十几岁,这时候放弃算什么?空留遗憾吗?”耐心养伤,恢复后更努力,姜坤也倾力帮助他,后来才有了他在中乙以及足协杯上的亮相。职业生涯总算走上了正轨。这时候,他想起了母亲对他说过的话,“人生路上总有坎坷,要感恩遇见,尤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对你好,要加倍感恩。”
大比分落后,加上时间紧迫,第一次触球,张振阳就踢呲了。看着球滚出界外,他顿感窘迫,咽了口唾沫,挥挥手——他很怕影响队友,但队友们没有抱怨,而是快速回位。
在争冠的关键比赛中,三镇输给了津门虎,“队内气氛很紧张,因为我们很可能和冠军无缘了。当时教练说过一句话,‘不要把选择权交给别人,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带着这股劲,三镇U21最终问鼎冠军,姜坤说的那句话,成了张振阳的座右铭。
今年,张振阳面临双线作战,主要在B队参加中乙,有时候会到一线队打中超。他会利用通勤时间复盘中乙比赛,或了解新一轮中超的备战思路。如他在万松园路小学时一般,忙碌且充实。
“我看到朴志洙都抽筋了,但他没有耽误时间,只是浅浅拉了一下就马上投入比赛。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太多需要强调的,行动说明了一切。”张振阳说。
三镇活了,今年以全新的姿态活了下来。虽然开局不佳,但拿下升班马玉昆,再追平国安,彰显了他们摆脱厄运的欲望。
从第84分钟开始,三镇在国安禁区内持续进行了接近两分钟的压迫,钟晋宝突施冷箭,将比分改写为2比4。但这个球,外界多认为是挽尊球。
2023年,张振阳租借到海南之星打中乙,这是他第一次打职业联赛。那时候,球队成绩不理想,高畠勉去了三镇当主教练,姜坤接手,一连4场球,球队都没赢,在保级组有降级的危险。
“2023年没出线,所以,这次预赛阶段,我们的目标就是出线。过程比较坎坷,但好在完成目标了,进入正赛后,第一轮与实力相对较弱的深足勉强打成3比3,当时没想着能夺冠。”张振阳回忆说,“教练要我们把每场比赛都当成最后一场,每天都要比头一天更努力一点。”
打进绝平一球后,很多人用“一球成名”形容张振阳,但他并不“在意”——相对于瞬间的爆发,他更愿意一点一点成长,就如他此前的足球路一样。
“当时,卓哥告诉我,上去的首要任务是限制对面后卫,不要让他们轻易起长传球,多拼多抢。预测国安3球领先,最后阶段后防线可能会松懈,让我去拼抢,去创造机会。”张振阳刚开始有点紧张,他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球队放弃比赛去感受一下中超,而是要争取改变!
张振阳是三镇青训出品,出生于2004年的他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
第一次,张振阳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要么继续上学,要么踢球。如果选择后者,这么小的年龄远赴欧洲,充满了未知和冒险。他和家人商量了很久,最终选择足球。“最大的困难是语言,出国前,俱乐部进行了语言培训,我没认真学,出去后就后悔了。其他队友有分在一个班的,而我就一个人,身边全是西班牙小孩。”
3年,从中乙到U21联赛,再到中乙和中超间来回奔波,忙碌中体验着职业足球百态。经历过降级风险,也在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拿到了U21联赛桂冠。
张振阳记得,夺冠后,所有球员包括教练都流泪了,这也是他第二次看到姜坤哭。“一方面是压力释放了,另一方面,大家都想通过这个冠军为俱乐部做点什么。虽然我们当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这就是我们能做的。”
姜坤找到张振阳,让他回想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就此放弃,甘心吗?这是一次灵魂拷问。
半场1比3,下半场一开始,国安又进了一个。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以为三镇又奔着一场溃败去了,第一个主场0比4输给浙江,好不容易赢了玉昆,难道又要来一次?
2013年,武汉市足协、尚文体育联合推出了一种新的青训模式,全武汉选拔优秀的足球苗子进入市级青训营,再从中选拔精英苗子赴西班牙巴塞罗那留洋。张振阳也在其中,当时,他小学刚毕业。
去年,张振阳随三镇参加U21联赛,这是他目前职业生涯最难忘的一年。三镇俱乐部遭遇了一整年的资金问题,寻求股改却一直没有下文。这种情况下,一线队和U21队的每个球员都在坚持,当然,也有牺牲。
第一场比赛,张振阳获得了首发机会,失误不少,“外界质疑声很大,教练扛下了所有的压力,他总是笑着告诉我们,不要在意外界的声音,要专注自己。”后来,球队6轮不败,成功保级,张振阳贡献了1球2助攻。
张振阳是在足球名校万松园路小学学球的,每天的生活苦并快乐着。每天早上六七点出发到学校出早操,正常上学,放学后参加训练。“晚上回到家都已经九点多十点了,还要写作业,有时候写着写着就睡着了,但不感觉累,那时候是真喜欢。”
时间来到了补时第3分钟,国安想在中场控球,将节奏缓下来,但三镇继续紧逼,拿到球权后快速反击,国安犯规,三镇获得点球。
补时第9分钟,绍尔的任意球造成了角球,张振阳冲了上去,1米92的他将身高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头部轻轻一蹭,国安门将侯森来不及反应,4比4,平了!
“我应该感到很幸运,能有这么多的比赛踢,在中乙得到了更多锻炼,也赢得了打中超的时间,好多人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很珍惜。”张振阳说。他还说,自己相信一句话:即使身处逆境,也要争取掌握自己的命运。
【比赛分析】
体操冠军、卖臭鳜鱼、拍电影,这三样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却在曾宇身上融合为一体。
曾宇的处女作是一部纪录片,名叫《退役生活》,内容是跟拍队友戴隽在退役后的人生状态。
他找到自己父亲的朋友、中国徽菜臭鳜鱼烹饪大师韩可军,一同投资开了一家食品公司,专门从事臭鳜鱼的加工生产和销售。
曾经风靡全国的央视节目《舌尖上的中国》,有一期是介绍安徽臭鳜鱼的,曾宇觉得这是个机会。“以前只有我们安徽人才知道臭鳜鱼,这个节目火了以后,我觉得是有商机的。”
体操冠军卖起臭鳜鱼
“我想要拍电影,就是去理解不同人的生活处境,也是对各种不同人生的一种好奇吧。”
这似乎是曾宇尝试的某种表达,以及对作为普通人的运动员,在退役时刻心理落差的某种关照。
“我想反映这个群体在重新寻找社会角色时的困难与迷茫,特别是那些没有很成功、被忽视的普通运动员。”
练体操是被父母逼的
大部分运动员在退役后,要以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身份重新进入社会,参与新的就业竞争。有数据显示,体制内大约能吸纳不到10%的运动员就业,其他90%要自主择业,另谋生路。
臭鳜鱼的纯古法制作,很难量产,而且味道小众,当代人吃不惯。曾宇的办法是进行工艺改革,引入打鳞机、分拣机、滚筒搅拌机等机械化设备,建起冷库冷链,用食品级塑料桶取代古法的木桶,并在腌制工艺上进行改良。
曾宇的这个纪录片,获得了不小的反响,送到一些影展中参演,进过北京电影节体育周,还拿过世界游牧影展的十佳纪录片奖。“之前只写过剧本、拍过短片,这是第一次尝试纪录片,算是自己的一次练习,观察真实的人和生活,让镜头反映他们的内心世界。”
不想再走别人安排好的路
曾宇就是未能爬上金字塔尖的运动员之一,被迫因伤退役时,他和大多数人一样,一度陷入了迷茫。
戴隽是曾宇在体操队的好友,拿过全国青年锦标赛单杠冠军,退役后为了生计,干过各种行当,当过健美操教练、足球教练、卖过柚子、开过烧烤店,后来又开车送货,兼任搬运工。
渠道打开后,曾宇的公司规模最大时给全国超过一百家饭店供货,网上销量也突飞猛进,一度一年卖出60万条鱼,销售额突破3千万。在创业成功后,央视农业频道的《致富经》节目,曾两次专访曾宇,介绍他的故事,他也从CCTV5的“边缘人”成为了CCTV17关注的创业模范。
体操练的苦,退的也早。在中国运动员中,不同项目有不同的平均运动寿命,据统计,体操和游泳选手的平均退役年龄相对较早,都在24岁左右,这比田径选手33.6岁的平均退役年龄要早了近10年。
“我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与孤独,我自己也有过。”
曾宇退役的年龄甚至更小,他在2012年退役离开了国家队,主要原因是伤病。那时他还不到20岁,就要面对“这么多年白练了吗”、“接下来又能干点什么”的问题。
“腌制的时候,放多重的石头,多长时间翻面,都要反复试验……最终摸索出一套批量化生产的工艺,既保留古法腌制的口味,也能让品质稳定下来,适合批量生产。”
曾宇对此感同身受:“我们和社会是隔绝的,很小就离开父母,进入省队国家队,住进集体宿舍,除了队友,缺少与同龄人的交流,白天晚上脑子里也都是训练,生活很单调,没什么其他内容,像我的队友大多都是不善言辞。”
生活在经验里,直到大厦崩塌;一万匹脱缰的马,在他脑海中奔跑;如此生活30年,直到大厦崩塌;云层深处的黑暗啊,淹没心底的景观……
那么,曾宇自己又想干点什么呢?
曾宇的运动员生涯并不算辉煌,1993年出生的他,10岁时进入八一体操队,最顶峰的荣誉是在全国青年体操锦标赛上拿到吊环冠军,并且进入到国家队,但可惜,这已是他运动生涯摸到的最高处。
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经济司编撰的《体育事业统计年鉴》显示,中国每年退役的运动员大约在3000名左右,而每个奥运年之后,会迎来运动员集中退役的高潮期。
由于种种原因,相当多的运动员在运动生涯中环境封闭,圈子小,接触的人以及社会阅历、经验都很有限,这给他们的未来发展带来一定障碍。
体操冠军卖起了臭鳜鱼,这跨度实在有点大,无论是技术研发、渠道扩展还是资金运营,跨行的难度,不亚于攻坚一个高难度体操新动作。但和当运动员时琢磨新动作一样,曾宇有毅力,能坚持,也乐于创新。
“后来我还拍过一些其他队友,采访了一些体操界前辈,可能是个更立体的记录。我比较关注运动员这个群体的烦恼,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现实处境,唤起理解吧。如果是我遭遇到他们一些人的经历,我没有信心能比他们做得更好,所以希望社会对他们更包容一些。”
“我从小其实特别抵触练体操,那是父母望子成龙,他们有冠军梦,但我并不喜欢,也觉得自己不擅长。所以我很早就在想,不练体操了能做点什么,也开始准备。队友睡觉或者打游戏时,我就学英语,当时想的是出国看世界。”
曾宇介绍说:“退役的队友,有些拿过好成绩的,回到家乡给分配了工作。有些没分配工作的,去学校或者培训机构当临时教练。还有很多转行的,比如当警察的,身手比较好也比较勇敢,另外家里条件好的,也有跟着家人做生意的,做什么的都有。”
除了在队里时争取多见识社会,另一个摆脱封闭、打开眼界的机会,是在退役后学习深造。曾宇离开运动队后,进入到北京体育大学学习,后来又留学美国,学的专业是电影。“出国学电影很偶然,我本来想学哲学。”
首先是生计。家里条件再好,自己也不想总啃老,曾宇决定创业,而且很快发现了商机。
攀到过荣誉金字塔尖的选手,往往在退役后会有更多渠道延续成功光环,但这是极少数。大部分运动员终其生涯都是默默无闻、不为人知的。
这背后,是曾宇优渥的家境在支撑,不愁生计,自然可以从容的慢慢规划未来。退役后这段时间,曾宇一直在寻找,找一个属于自己、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他学拍电影,又跑到云南的大山里去支教,体验那里的生活。“我挺幸运,因为家庭条件和父母后来比较包容,我可以选择不同的生活。”
“运动员从小就被培养成服从指令的人,什么都被安排好了,都是很具体的指令,小到每个动作要领,大到团队成绩目标。退役这一天突然到来以后,一个人失去了所有指令,一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很容易迷茫。”
之前采访奥运冠军徐莉佳时,她给体制内运动员的建议是:“培养一些不同的兴趣爱好,多多社交,别在队里与世隔绝。多交流学习,能少走很多弯路。”
“练体操的太苦了,运动生涯也短,大多是四五岁开始练,压腿啊,练体能啊,每天训练吃的苦是成年人都很难承受的。而且体操一般都是挑战高难度动作嘛,伤病没法避免,像我全身从脸到脚趾都骨裂过。”
曾有专项调查对770名获得全国和国际青少年比赛前3名的运动员进行追踪,结果显示,这些青少年运动员在成年后最终能进入全运会、亚运会、奥运会前10名的成材率,分别只有14.1%、2.2%和0.26%,其他大部分都“泯然众人”。
“在我看来,他们中很多人也挺痛苦的,他们缺少与社会去碰撞、去发现自我的机会,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很难自洽。”
拍电影 看到他们的孤独与迷茫
但曾宇的不同之处在于,他很早就在为退役这一天做心理准备了,他袒露出的心声有点让人吃惊:练体操是父母让他练的,而他自己并不喜欢。
不过,创业和生计只是曾宇的初级需求,他始终心心念念的是拍电影。“卖臭鳜鱼为生计劳神,能维持就好。我知道自己没有赚大钱的能力和欲望,我也不需要去努力赚钱寻求安全感。”
有人调侃,曾宇“以前是能上CCTV5(体育频道)的人,不料却几次亮相于CCTV17(农业频道),但他内心梦想其实在CCTV6(电影频道)。”
曾宇抵触的,除了小时候在父母指令下练体操,还有被别人安排好的生活。“我看到很多队友,他们大多数其实不喜欢练体操,他们的父母控制欲很强,有些队友一辈子都要走被别人规划好的路。退役后也是去干一个父母给安排好的稳定工作,或者找一个女孩结婚。”
在渠道上,疫情一度断绝了曾宇公司的生路,“当时我们产品供应给全国的餐厅、酒店,疫情期间餐厅不开业,影响很大,线下销售额几乎归零。”但他很快又找到了线上电商门路,在平台开网店,用了大半年将店铺做到同类产品的头部。
片子中,曾宇在展现戴隽当年练习体操的片段时,背景里响起的音乐是《杀死一个石家庄人》,歌词如下:
“运动员是个群体,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只要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事情,拿出练体育时的那种刻苦精神,我想我们在什么行业都是可以生存的。” (二头)
【球队数据】
北京时间9月14日晚,26/27赛季亚冠精英联赛开幕。首战为西亚赛区费尔干纳夫兹对阵巴格达空军,东亚赛区则将于9月15日下午开赛。中超球队上海海港将于9月15日18时客场挑战泰超球队拉查武里,另一支球队北京国安将在同日20时15分主场迎战K联赛球队浦项铁人。
北京国安作为上赛季足协杯冠军,以三档球队的身份时隔5年重回亚洲顶级赛场。国安在夏窗同样也引进了两名亚冠专属外援沙德拉克和杜齐亚克,分别用来补强锋线和中场。这样一来,国安最多可以派出8名外援+1名归化球员塞尔吉尼奥+2名国内球员的阵容,实力大大增强。
北京国安:时隔5年重回亚冠,手握8外援最强阵容
由于网格对阵体系抽签,北京国安和上海海港联赛阶段的赛程对阵堪称"镜像",两队的8个对手完全一致,仅主客场相互颠倒。而且,两队目前在中超赛场已经基本无欲无求,足协杯赛事还要等到11月中旬,因此现阶段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亚洲赛场。
新赛季亚冠精英联赛迎来扩军,由此前的24支球队增加至32支,东西亚各16支球队。同时,新赛季抽签对阵改为网格对阵体系抽签,每支球队必须和4个档次中各2支球队交手,避免上赛季随机抽签带来的赛程难度差距过大的问题。此外,本赛季亚冠精英联赛相比去年并无其他变化,东亚、西亚各取积分榜前8名晋级16强。1/8决赛采取主客场两回合制;8强后所有球队合并混合抽签,全部比赛移师到沙特进行单场淘汰赛,直至决出冠军。
赛程方面,海港的主场赛程相对友好,4个对手为3支东南亚球队+韩国大田市民,主场拿分预期更高;客场则相对较难,不仅要远赴澳洲,还要面对全北现代、浦项铁人等强队。根据以往经验,海港仅需将4个主场比赛踢好,就有很大可能晋级。
赛程方面,国安主场要迎战两大韩国强队全北现代和浦项铁人,阵容全面升级的国安表现值得期待;而客场要多次前往气候湿热的东南亚,拿分难度不低。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国安在最后一轮将在主场迎战拉查武里,拉查武里阵中拥有国安曾经的功勋外援比埃拉,此番重逢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上海海港作为上赛季的中超冠军,拥有一档种子身份。夏窗他们压哨签下西班牙中场格劳和葡萄牙中卫坎波斯作为亚冠专属外援,算上已经拥有的5名常规外援,海港最多可以派出7名外援+4名国内球员在场的阵容,不仅提高了首发强度,还大大增加了阵容轮换深度。此外,海港在亚冠赛场已经连续13场不胜,今年有望打破魔咒。
虽然整体来看亚冠精英联赛赛制变化不大,但对于中超球队的变化可谓相当之大。由于网格对阵体系抽签,中超的两支球队北京国安和上海海港双双避开5支日职联球队,出线难度大降。外援政策上,亚冠精英联赛延用了此前不设外援上场人数限制的政策,外援规则遵循各支球队所在协会的规定执行。由于上赛季中超球队在亚洲赛场表现惨淡,因此今年中足协规定,参加亚冠精英联赛及亚冠二级联赛的球队可以额外注册2名亚冠专属外援。这2名球员只能出战亚足联赛事,无法参加中超、足协杯,这也意味着北京国安和上海海港两支球队最多可以同时上场8名外援,大大增加了出线的可能性。
上赛季中超3队排名亚冠精英联赛倒数三名,在仅淘汰4支球队的情况下,3支球队全部耻辱出局。本赛季国安和海港除了足协杯赛事外,联赛层面已无太多要求,从两队纷纷引进专属外援的举动足以看出球队对于亚冠精英赛的重视。那么国安和海港本赛季能否代表中超球队强势反弹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上海海港:主场赛程友好,盼破亚冠13场不胜魔咒
(奇乐)
【历史交锋】
译者注:原文发表于体育画报, Motameni;文中数据均截至原文发稿时(当地时间10月14日),所涉及日期和时间均为当地时间。文中观点与译者及平台无关。
我们谈论的可是NBA历史上最伟大的组织者之一,一个至今依然能够操控对手防线、并在队友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处于空位时就把球传到位的球员。即便到了现在的年纪,他的篮球智商和传球视野也丝毫没有消退。
热火的防守体系同样完美契合詹姆斯
但听到詹姆斯如此评价热火,却让我思考起了另一件事。如果他如此信任这套阵容,那么对他而言,尝试在热火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岂不是更加合情合理吗?
他们拥有世界上最优秀的球员之一字母哥,拥有全明星级别的内线阿德巴约,拥有多名优质防守人、经验丰富的老将射手,以及篮球界最顶级的教练之一。
从詹姆斯的言论中,我们能得出的更重要的信息是:联盟中的又一位超级巨星认可了热火目前所组建的阵容。我认为这一点非常值得关注,因为目前外界围绕热火的绝大多数讨论,都集中在他们“缺少什么”上,而不是他们“拥有什么”。
让我们现实一点吧,詹姆斯已经不可能再打满全场并时刻提供精英级别的防守了,也没有人应该再对他抱有这样的期待。在热火,詹姆斯本可以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在组织进攻上,而不必每晚都去承担最艰巨的防守任务。
这或许并非在每个方面都完美无缺,但我认为其中的利好因素远远大于潜在的隐忧。
在联盟中,詹姆斯比绝大多数球员都更了解斯波尔斯特拉,因为他们曾携手夺得过两座总冠军奖杯。因此,当他谈到斯波知道如何把每个人放在正确的位置上时,我认为这番话非常有分量。
勒布朗·詹姆斯最近在自己的播客节目中谈到热火时,说出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言论。老实说,我几乎赞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但真正让我感到惋惜的是,他本可以、也本应该重返这支曾教会他如何夺得总冠军的球队。
“他们会非常、非常出色,”詹姆斯说道,“我认为他们在防守端会极其强悍。你看看维金斯、阿德巴约、字母哥、戴维恩·米切尔,他们会非常厉害。而且还有斯波在那里坐镇,他知道如何把这些拼图摆在最正确的位置上。”
詹姆斯被问及了热火的全新阵容——这套阵容拥有字母哥、巴姆·阿德巴约以及多名实力出众的老将,而他对热火本赛季所能取得的成就显得相当有信心。
詹姆斯本可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串联球队、控制比赛节奏以及确保每个人都能在最舒服的位置接到球上。我认为这正是热火目前所欠缺的球员类型,而在NBA历史上,几乎没有人比詹姆斯更擅长做这些事。
詹姆斯还称赞了鲍比·波蒂斯,称他是自己最喜欢的球员之一,并表示他相信热火最终会找到让一切顺利运转的方法。
但在进攻端,热火依然需要一个能够稳定掌控大局的人,尤其是在第四节比赛节奏放缓、对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包夹字母哥的时候。他们还需要一个能够自主创造投篮机会并在关键时刻完成得分的球员。而这正是詹姆斯本可以完美契合热火的地方。
他深知斯波尔斯特拉在手握一套天赋异禀的阵容时能爆发出怎样的能量,而这支热火,或许正是自詹姆斯脱下热火球衣以来,球队所组建过的最具天赋的阵容之一。
现在不妨想象一下这样的画面:詹姆斯运球推进过半场,字母哥空切冲击篮筐,阿德巴约上前掩护,而克莱·汤普森则在外线埋伏等待机会。当字母哥冲击篮筐时,他已经是篮球界最难被限制的球员之一了,如果再为他配上一位像詹姆斯这样的传球大师,对手的防线将会更加绝望。
尽管我很喜欢热火目前组建的这套阵容,但我一直存疑的一个环节是他们的控卫位置——这并不是因为我不信任戴维恩·米切尔。
我认为詹姆斯说的这些一点也没错。我之前就一直强调,热火有潜力成为篮球界最顶尖的防守强队之一,当你审视这套人员配置时,很容易就能明白其中的原因。
字母哥将成为绝对的核心焦点,阿德巴约会继续做好让他如此极具价值的一切工作,而詹姆斯则可以伺机而动,在球队需要时扮演主控手和得分手的角色。事实上我认为,这样的角色定位反而有助于延续他的赛场统治力,因为他不必再承受在进攻端包办一切的巨大压力。
这不禁让人遐想“如果当初成真会怎样”——因为尽管我已经对这支热火兴奋不已,但如果能加上詹姆斯担任球场指挥官,他们无疑会变得更加令人期待。
在热火开启最后一次夺冠之旅
詹姆斯本可以解决热火最大的进攻疑问
如果詹姆斯重返热火并与字母哥、阿德巴约并肩作战,这本会是他为职业生涯画上句号的绝佳方式,尤其是考虑到他在首次效力热火期间取得了何等辉煌的成就。与他第一次在热火打球时不同——当时人们每晚都指望他成为球场上表现最好的那个人,而如今他本不必再扛起同样沉重的责任。
詹姆斯显然非常认可热火正在打造的一切
在我看来,詹姆斯这番言论中很有意思的一点在于,他如此迅速地就提到了热火的防守——因为在他的职业生涯现阶段,这或许正是这支球队非常适合他的最大原因。
我并不是说所有事情都会立刻完美运转,因为当这么多球员需要适应新角色时,显然会经历一些磨合的阵痛。但我确实认为,这支球队的上限远比一些人所认为的要高得多。
米切尔恰恰是热火在防守端最需要的那类球员。他能够全场领防对手的后卫,让持球人苦不堪言,并带来斯波尔斯特拉所钟爱的那种强硬气质。我认为他将成为这支球队防守端如此致命的重要一环。
詹姆斯似乎也看到了这一点。考虑到他在斯波尔斯特拉麾下效力并在热火夺冠的经历,他的观点极具分量。听完他的这番话,我的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詹姆斯坚信热火会变得非常强大,他深知斯波尔斯特拉多么有才华,而热火恰恰需要他职业生涯至今一直扮演的那种进攻组织者。
【球员介绍】
时间回溯到2025年4月15日,当21岁的张振阳在补时第9分钟用头球砸开国安球门时,他用职业生涯首个中超进球帮助三镇连追三球,逼平了国安。张振阳的身上,不仅仅有“一球成名”的光环,更有江城足球“不服周”的铁血精神,而命运,不会辜负每一个把困难踩在脚下的追光者。
张振阳的父母告诉他,一定要走出去,多和周围人主动交流,这样才会越来越好。他尝试了,克服了语言难题,在西班牙,他感受了高水平的训练,也去看了梅西的比赛,开始憧憬自己回国登陆职业联赛的那一刻。
很多武汉球迷在那一刻都红了眼眶,最后时段连续打进3个球,逼平国安,这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武汉足球的样子。在球队处于困难时,总有人挺身而出,是短暂代理的邓卓翔,是外援绍尔,是重回武汉的钟晋宝,更是本土青训苗子张振阳。
“我爸经常带我去新华路看卓尔比赛,之前代表学校,我在卓尔比赛中场休息的时候踢过热身赛,那时候还进了一个球。”张振阳说:“全场球迷欢呼声震耳欲聋,感觉特别好。我就想以后长大了,一定要代表武汉足球站在顶级舞台上。”
“绍尔压力很大,但他冷静地罚进了。”张振阳说,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7分钟内连进两球,差距只有一个球,而比赛还有几分钟时间,三镇球员的心里,都燃起了一团火。
张振阳上小学才开始接触系统训练,但在之前,受父辈影响,他对足球就有一种特殊的情怀。伯父张斌曾在武钢二队效力,他的父亲也想过踢球。
“当时,门将邵哥都跑上来了,就在我身前,我看对方后卫都被他吸引了,就有预感绍尔会把球发到我这里来,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球进后,张振阳疯狂地跑到场边滑跪庆祝,所有队友都冲上来祝贺他,这是张振阳的中超首球,足以铭记终生。
回国后,打的是青少年联赛,张振阳很快就遭遇了重大打击,几乎放弃了足球。“2021年那会儿,姜坤指导带我们,在一次比赛中,我肋骨骨折。”因伤休息了两个多月,但第一次恢复训练,就再度复发。“复发代表又要休息,一年来大部分时间都报销了,我当时心态真的很崩溃,甚至怀疑到底要不要坚持。”张振阳说。
邓卓翔并未着急换人,甚至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在国安调整了4个人后,他才打出了自己手上的牌,比赛的转折点到来。
第81分钟,邓卓翔换了3个人,除了龙威、刘奕鸣,还有U21球员张振阳,这是针对中后场的调整。但谁都没想到,19分钟后,1米92的中场球员张振阳改变了比赛的走势。
张振阳是幸运的,父母支持他,两人虽然都要上班,但会在孩子出门前把早饭做好。“其实他们完全可以让我在外面过早,就是怕我吃不好,所以每天都给我准备便当,天还没亮,就要起来忙活。”
用努力去扭转局势,这是武汉足球“不服周”精神。
“是啊,我才十几岁,这时候放弃算什么?空留遗憾吗?”耐心养伤,恢复后更努力,姜坤也倾力帮助他,后来才有了他在中乙以及足协杯上的亮相。职业生涯总算走上了正轨。这时候,他想起了母亲对他说过的话,“人生路上总有坎坷,要感恩遇见,尤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对你好,要加倍感恩。”
大比分落后,加上时间紧迫,第一次触球,张振阳就踢呲了。看着球滚出界外,他顿感窘迫,咽了口唾沫,挥挥手——他很怕影响队友,但队友们没有抱怨,而是快速回位。
在争冠的关键比赛中,三镇输给了津门虎,“队内气氛很紧张,因为我们很可能和冠军无缘了。当时教练说过一句话,‘不要把选择权交给别人,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带着这股劲,三镇U21最终问鼎冠军,姜坤说的那句话,成了张振阳的座右铭。
今年,张振阳面临双线作战,主要在B队参加中乙,有时候会到一线队打中超。他会利用通勤时间复盘中乙比赛,或了解新一轮中超的备战思路。如他在万松园路小学时一般,忙碌且充实。
“我看到朴志洙都抽筋了,但他没有耽误时间,只是浅浅拉了一下就马上投入比赛。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太多需要强调的,行动说明了一切。”张振阳说。
三镇活了,今年以全新的姿态活了下来。虽然开局不佳,但拿下升班马玉昆,再追平国安,彰显了他们摆脱厄运的欲望。
从第84分钟开始,三镇在国安禁区内持续进行了接近两分钟的压迫,钟晋宝突施冷箭,将比分改写为2比4。但这个球,外界多认为是挽尊球。
2023年,张振阳租借到海南之星打中乙,这是他第一次打职业联赛。那时候,球队成绩不理想,高畠勉去了三镇当主教练,姜坤接手,一连4场球,球队都没赢,在保级组有降级的危险。
“2023年没出线,所以,这次预赛阶段,我们的目标就是出线。过程比较坎坷,但好在完成目标了,进入正赛后,第一轮与实力相对较弱的深足勉强打成3比3,当时没想着能夺冠。”张振阳回忆说,“教练要我们把每场比赛都当成最后一场,每天都要比头一天更努力一点。”
打进绝平一球后,很多人用“一球成名”形容张振阳,但他并不“在意”——相对于瞬间的爆发,他更愿意一点一点成长,就如他此前的足球路一样。
“当时,卓哥告诉我,上去的首要任务是限制对面后卫,不要让他们轻易起长传球,多拼多抢。预测国安3球领先,最后阶段后防线可能会松懈,让我去拼抢,去创造机会。”张振阳刚开始有点紧张,他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球队放弃比赛去感受一下中超,而是要争取改变!
张振阳是三镇青训出品,出生于2004年的他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
第一次,张振阳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要么继续上学,要么踢球。如果选择后者,这么小的年龄远赴欧洲,充满了未知和冒险。他和家人商量了很久,最终选择足球。“最大的困难是语言,出国前,俱乐部进行了语言培训,我没认真学,出去后就后悔了。其他队友有分在一个班的,而我就一个人,身边全是西班牙小孩。”
3年,从中乙到U21联赛,再到中乙和中超间来回奔波,忙碌中体验着职业足球百态。经历过降级风险,也在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拿到了U21联赛桂冠。
张振阳记得,夺冠后,所有球员包括教练都流泪了,这也是他第二次看到姜坤哭。“一方面是压力释放了,另一方面,大家都想通过这个冠军为俱乐部做点什么。虽然我们当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这就是我们能做的。”
姜坤找到张振阳,让他回想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就此放弃,甘心吗?这是一次灵魂拷问。
半场1比3,下半场一开始,国安又进了一个。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以为三镇又奔着一场溃败去了,第一个主场0比4输给浙江,好不容易赢了玉昆,难道又要来一次?
2013年,武汉市足协、尚文体育联合推出了一种新的青训模式,全武汉选拔优秀的足球苗子进入市级青训营,再从中选拔精英苗子赴西班牙巴塞罗那留洋。张振阳也在其中,当时,他小学刚毕业。
去年,张振阳随三镇参加U21联赛,这是他目前职业生涯最难忘的一年。三镇俱乐部遭遇了一整年的资金问题,寻求股改却一直没有下文。这种情况下,一线队和U21队的每个球员都在坚持,当然,也有牺牲。
第一场比赛,张振阳获得了首发机会,失误不少,“外界质疑声很大,教练扛下了所有的压力,他总是笑着告诉我们,不要在意外界的声音,要专注自己。”后来,球队6轮不败,成功保级,张振阳贡献了1球2助攻。
张振阳是在足球名校万松园路小学学球的,每天的生活苦并快乐着。每天早上六七点出发到学校出早操,正常上学,放学后参加训练。“晚上回到家都已经九点多十点了,还要写作业,有时候写着写着就睡着了,但不感觉累,那时候是真喜欢。”
时间来到了补时第3分钟,国安想在中场控球,将节奏缓下来,但三镇继续紧逼,拿到球权后快速反击,国安犯规,三镇获得点球。
补时第9分钟,绍尔的任意球造成了角球,张振阳冲了上去,1米92的他将身高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头部轻轻一蹭,国安门将侯森来不及反应,4比4,平了!
“我应该感到很幸运,能有这么多的比赛踢,在中乙得到了更多锻炼,也赢得了打中超的时间,好多人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很珍惜。”张振阳说。他还说,自己相信一句话:即使身处逆境,也要争取掌握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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